“原来的主唱叫小伟,现已成功戒毒回吴江了。现在的主唱就是这个阿杰。”管教民警向记者介绍了眼前这位瘦瘦高高,带着茶色眼镜的斯文小伙子。“我来自南京,33岁。去年9月份来的戒毒所。”三个贝斯手,一个键盘手,一个打击乐,一个调音师,音乐响起,阿杰稳稳地站在台上,一首汪峰的《我们的梦》,一首自创的《唤醒自己》,朴素的嗓音配上不错的器乐和声,阿杰很快沉醉在回荡于高墙的歌声、掌声中……
直到有一天,年迈的父亲发现儿子越来越瘦,精神萎靡,房间还发现了针管。吸毒!父亲没有对他发火,只是默默地去找了警察。“我真的很理解父亲,一点都不恨他。”阿杰说,就这样他被送进了太湖边的强制隔离戒毒所。“这些年吸毒钱用至少上百万了,这并不值得心疼,最心疼的是对不住父母,对不住女友。”阿杰说,他每个月起码给家里写一封信,但从不让父母来看他。“女朋友很喜欢我唱歌,我进来后一直给她写信,向她致歉,但没有回音。”阿杰说,最近他又寄了封信给她,想说爱她,但最终写的还是祝愿她早日找到幸福。“我会一直等她,不知道到什么时候。”看着眼前浩淼的太湖,阿杰说,这里很美很安静,因为还要戒上两年,他可以静心想想自己的人生,也可以用歌声重新唤起对未来的期望。“在这里唱歌与外面明显不同,歌声是一种激励和感觉的传递,让大家携手起来,共同抵御毒品的侵蚀,勇敢地与过去说再见。”阿杰是2007那年染上的毒品。“那时候我还去酒吧唱唱歌,一来是喜欢音乐,二是想有些额外的收入。”阿杰说,那阶段感觉压力特大,一方面父母年纪大了,自己还未成家,另一方面工作上也遇到一些波折,没地方放松,就去喝酒消愁,“结果借酒消愁瞅上了海洛因,开始也是觉得好玩,就试了一下。”这一试,就再也没离开。
阿杰说,断断续续这么多年,一面试着戒,一面偷着吸。终于有一天,因为女朋友,自己下了狠心。“她叫我彻底戒了,问我能不能做到?我回答可以。”在药物治疗缓和女友的精神鼓励下,阿杰差点成功了。“当时5天没有碰那个东西了,很有效”。可是关键时刻,女友突然消失了。失望中,阿杰开始了复吸。